
最近,美国政坛传出一则引人关注的消息。按照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说法,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椭圆形办公室与共和党资助者的私下会晤中,表达了希望副总统万斯赢得2028年总统大选的想法。尽管特朗普随后公开否认这一消息,并称现在讨论此事“为时尚早”,但“万斯是接班人”的说法已在华盛顿政治圈持续发酵。
与此同时,国务卿鲁比奥多次公开表态:若万斯参选,他将全力支持。这位曾与特朗普在2016年初选中针锋相对、后来转为国务卿的古巴裔政治家,似乎正在接受一个现实——他多年布局的总统梦,大概率要推迟到下一个周期了。
那么,鲁比奥为何未能进入特朗普的接班视野?万斯若走上前台,将延续怎样的政策路线?这场权力洗牌又会给中美关系带来哪些影响?

一、鲁比奥为何出局
鲁比奥的政治生涯,长期围绕“冲击总统宝座”展开。2016年他与特朗普在共和党初选中激烈交锋,最终败下阵来;2024年特朗普胜选后,鲁比奥出任国务卿,外界普遍认为他是借此积累外交政绩,为2028年大选铺路。
2026年5月,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的一场活动中,让现场支持者为万斯和鲁比奥分别鼓掌,称两人是共和党的“梦之队”。但短短几个月后,风向明显变化。鲁比奥逐渐淡出接班人选的核心圈层,背后有以下几个原因。
第一,派系根基不匹配。特朗普核心支持者是MAGA派系,代表反建制、反全球化的政治诉求。万斯出身“铁锈带”俄亥俄州,靠《乡下人的悲歌》一书获得关注,其个人经历和叙事风格与MAGA基本盘高度契合。在2026年3月的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(CPAC)非正式投票中,万斯获得约53%的支持率,领先鲁比奥约18个百分点。虽然另有民调显示两人支持率接近甚至反转,但万斯在MAGA核心选民中的号召力明显更强。鲁比奥出身茶党传统保守派,虽然尽力向特朗普靠拢,但始终未能真正融入MAGA核心圈层。
第二,个人历史包袱。2016年初选中,鲁比奥曾公开称特朗普是“骗子”,两人互相攻击激烈。虽然鲁比奥后来转变立场、进入内阁,但这段过往始终是共和党强硬派难以彻底翻篇的记忆。相比之下,万斯早年虽也批评过特朗普,但2022年前后专程前往海湖庄园道歉,此后对特朗普始终保持高度一致的支持,忠诚度从未受到质疑。
第三,政绩与接班时机的因素。鲁比奥出任国务卿后,在委内瑞拉、伊朗等议题上表现出强硬姿态,但外界对其外交成果评价不一。特朗普团队内部或许认为,鲁比奥的传统建制派背景不足以承载MAGA路线的延续。而万斯作为副总统,自2024年上任以来几乎没有公开违背过特朗普的任何决定,被形容为“言听计从”的搭档。对特朗普而言,选择一个与自己路线完全一致的接班人,是确保其政治遗产不被清算的最稳妥方式。

二、万斯走上前台的政策方向
如果万斯最终代表共和党出战2028年大选,他的政策风格预计将与特朗普保持高度一致。从公开信息来看,有几个方向值得关注。
一是延续“美国优先”的对外政策基调。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关系呈现“战术强硬、战略务实”的特点。2026年5月特朗普访华期间,中美达成了一系列经贸协议,包括中国承诺采购波音飞机、扩大美国农产品进口等,双方同意构建“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”。这表明特朗普政府在对华施压的同时,也愿意在经贸等务实领域寻求合作。万斯作为特朗普选定的接班人,大概率会延续这种既有强硬姿态、又不拒绝交易的风格。
二是经济与科技领域的竞争将成为核心议题,特朗普第二任期在关税、供应链、高科技出口管制等方面持续对华施压。万斯若接班,预计会延续这一路线,在半导体、人工智能等关键领域保持限制措施,同时推动“去中国化”供应链的调整。不过他可能也不会完全排斥中美在经贸领域的互利合作——毕竟美国农业州和部分制造业对华出口是重要的经济利益来源。
三是内部政治整合的需要。对华强硬是美国两党为数不多的共识之一,万斯若以“对华强硬”为旗帜,有助于团结MAGA派系、军工复合体及保守派选民,同时转移国内经济和社会矛盾带来的压力。这种将对外议题服务于国内政治需要的操作,在华盛顿并不新鲜。
三、鲁比奥的退与万斯的进
鲁比奥的“让路”和万斯的走上前台,是共和党内部权力演变的一个体现。有分析认为,特朗普急于“立储”,反映出他对失去权力后可能遭遇清算的焦虑——他需要在交权之前,将MAGA路线牢牢固定在共和党旗帜上。万斯作为忠实的执行者,恰好承担了这一角色。
但万斯的接班之路并非没有风险。他的政治资历相对较浅,缺乏鲁比奥在国会和外交事务上积累的经验。在2028年大选中,如果民主党推出一位温和路线的候选人,万斯身上鲜明的民粹色彩可能难以吸引摇摆州中间选民。鲁比奥的“主动让路”,或许也是在等待这一变数的出现。
不过,无论特朗普最终是否公开背书万斯,也无论鲁比奥是否还有翻盘的机会,美国政治极化加深、对外政策延续性增强的趋势已经比较清晰。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政策的基本框架,在对抗中保留合作空间,有望在万斯或其他MAGA路线的接任者手中延续下去。

四、中美关系何去何从
从美国政治史来看,总统交接班时期往往伴随着政策微调,但战略方向通常具有延续性。冷战期间,美国对苏联的遏制政策历经多届政府;如今,美国对华的战略竞争定位,同样跨越了特朗普、拜登两任总统,并在特朗普第二任期继续深化。
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政策的一个特点是“交易色彩”更浓。2026年5月访华达成的经贸协议,以及中美“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”的新定位,表明华盛顿在施压的同时也在寻求可控的对话渠道。特朗普已经意识到中国在经济、科技、工业等领域拥有巨大实力,单纯对抗难以奏效,因此转向一种更复杂的“竞争与合作并存”模式。
对北京而言,华盛顿的权力交接固然值得关注,但更重要的或许是把握中美关系中的确定性因素:两国在经贸、全球治理等领域存在共同利益,在台湾、科技、安全等问题上存在矛盾。如何在坚守核心利益的同时,利用务实合作的空间稳定双边关系,是未来几年需要持续思考的课题。

无论2028年大选的最终走向如何,MAGA路线在共和党内的主导地位短期内难以撼动,而美国对华政策的基本框架,强硬施压与务实交易并存,大概率将延续下去。
对于国际社会而言,理解这种延续性,或许比追逐每一个短期变动更重要。中美关系的走向,从来不只是由某一个人决定的,而是由两国各自的发展需求、利益交汇点以及全球格局共同塑造的。
广盛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